“铁珠弹丸。”叶掌柜接口道。
老神医闻言恍然颔首,这才重新坐回锦垫,慢悠悠将食盘挪近,指尖刚捏起一块糕点,却听叶掌柜话锋一转:“只是肃王早年面部曾受刀伤,留下的疤痕......”
“啪” 的一声,糕点落回盘中。
花神医杏眼圆睁,银须倒竖:“你这滑头又给老夫揽差事!我可不受这闲累!”
说罢连连摆手,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拈起糕点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地咀嚼着,眼角却斜睨着叶掌柜。
“这可如何是好?” 叶掌柜作势搓手,脸上满是愁容,“我可是在王爷面前,夸下海口说您有妙手回春之能,能让疤痕消弭于无形。早知您不愿...... 我这就去回了王爷,只当是我信口开河,这疤痕的事,您治不了。”
说罢转身作势要走,眼角余光却瞥见花神医的胡须都气得翘了起来。
“你给我站住!”老神医“腾”地站起身,“岂容你在此败坏老夫名声!治不治得好,总要先看过才知,岂由得你胡乱断言?”
“那您倒是给句准话 —— 这疤究竟能否医治?” 叶掌柜故作迟疑。
花神医狠狠咬下一口糕点,碎屑沾在胡须上也不在意:“治!治!治!总归是要把老夫这把老骨头累垮才算完!”
“这便对了!”叶掌柜眉梢一扬,顺势搓着手道,“如今福喜楼新出了几道招牌菜,配着桃花酿最是爽口。神医若不嫌弃......”话未说完便作势要走。
“回来!”花神医气得吹胡子瞪眼,“话没说两句倒要走两遭!你要气死老夫啊?还不快些上酒菜来!”
“ 哎 —— 这就给您安排!”叶掌柜躬身行礼,转身时嘴角已藏不住笑意。
只听身后传来老神仙嘟囔的声音:“ 磨蹭什么?快去备些补气养血的药膳,老夫待会儿还得给人瞧病呢......”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菜肴与琼浆玉液便由侍者端上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