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月圆之夜,疼痛便加剧,更兼噩梦缠身?”
“先生所言分毫不差!”王爷猛地坐直身子,连一旁的秦颜都忍不住屏息。
花神医指尖重重叩在案几上,掷地有声:“王爷,您是中了蛊毒!”
“中蛊?”王爷与秦颜异口同声,前者脸色骤变,后者则因来自异世而一脸茫然。
倒是陈福急得直搓手:“神医可有解法?王爷面上的伤还能治好吗?”
“此乃江湖上早已失传的 ‘噬疤蛊’。”
花神医的声音里透着沧桑,缓缓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捋着胡须,似在打捞尘封的记忆。
“这蛊需在端午正午采集百虫,分置七只黑陶蛊盒内,以鹤顶红、断肠草等剧毒喂养。待七七四十九日,盒中存活的蛊虫会在活物身上划开伤口,待痂皮初愈便再划开,如此反复三次。”
神医顿了顿,又道:“待每只蛊虫身上都凝出三道疤痕时,以银针挑破痂皮,将所有蛊虫倒入大盒中互相残杀,最终存活的那只,便是 ‘噬疤蛊’。”
肃王爷倒吸一口凉气:“难怪......”
“此蛊天性嗜毒恋疤,”花神医睁开眼,眸光如炬,“观王爷体内的虫气,怕是非‘子蛊 ’莫属。”
“‘子蛊’是何意?”众人不解地问道。
“便是从母蛊身上剥离的活体。”花神医指尖蘸着茶水在案上划出蜿蜒痕迹。
“此蛊本体极可能是蚯蚓,天生有断体再生之能。子蛊入体后,会循着伤口钻入肌理,以毒血为食,以疤痕为巢。”花神医解释道。
王爷猛地抬头:“神医是说,这蛊附着在伤人的兵器上?”
“正是,王爷可还记得那兵器的模样?伤你之人幕后指使当时可知是谁?”花神医追问时,指节已因用力而泛白。
“需得寻到母蛊,以其为引调制出更烈的毒剂,再以活体施术方能将蛊虫引出。待蛊虫引出后,还需重新清理腐肉、促进肌骨新生,这一番工序怕是要耗费不少心力……”花神医捻着胡须缓缓道来。
王爷指尖轻叩桌沿,语气沉稳:“这些倒不打紧,只是要劳烦花神医多费心了。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 那母蛊该从何处找寻?当初下手的皆是死士,凶手无一生还,并未留下活口可询。”
“这子蛊既从属于母蛊,自会受其气息牵引。”花神医目光微凝,“越是靠近母蛊所在,面部便会愈发疼痛难忍,此乃子蛊感应母蛊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