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落时,河里又冒出群黑衣人,蒙着脸,把打造木箱、装金子的人全杀了。他们把箱子搬进崖洞藏好,就走了。
有人等他们走远,大着胆子出来看了看。再后来,更胆大的学着样子潜入水中,竟发现这条暗河能通向外头。水性好的,都顺着水走了。
只是...... 徐清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壁画尽头模糊的凿痕,这些走了的人,还能回来吗?
“虽没离开过半步,可这儿的变故早就刻进了骨头里。不逃,怕真是只能等着埋了。” 陈福沉声道。
“这些黑衣人…… 会是忠义侯府的人?” 徐清眉头微蹙,自语间带着几分探究。
“藏金子?” 陈福忽然眼中一亮,“莫非这地方真藏着宝藏?”
“走走走!” 他已按捺不住,脚步都快了几分,“这就找找看!”
“把这儿当藏宝窟了?” 徐清跟上他,目光扫过四周,“可惜壁画的年代说不准,不然倒能猜猜是谁留下的。”
“管他是谁!” 陈福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笃定,“这宝藏很快就是咱们王府的了,赶紧找才是正经!”
“对了,” 徐清忽然顿住脚步,看向陈福,“那东西不是从齐王府翻出来的?你说,会不会是齐王藏的?”
陈福想了想,摇头道:“未必。你瞧这墙皮斑驳的样子,那时候齐王怕是还在穿开裆裤呢。”
徐清闻言,也点头应道:“倒也是。”
“只是这壁画,究竟是谁凿的?又藏着什么说法?” 徐清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陈福接过话头:“看这熟稔程度,绝不是那些动手屠戮的黑衣人,更不会是打箱子的匠人,定是本地人才做得出来。”
“这话有理。” 徐清却忽然摇头,“但还有处不对。”
“哪不对?” 陈福追问。
“咱们游过来时瞧得清楚,” 徐清望向四周,“这地方四面环崖,就这么丁点儿大,真能容下一个村子?”
陈福恍然:“这么说,这里并非藏金的正地,不过是他们一小拨人的藏身之处?可你看这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