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指着玉佩打趣秦颜,“姑娘这半块玉佩,莫不是定情信物?”
秦颜当时愣了愣,指尖抚过玉面,轻声道:“不记得来历了,只知一直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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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凑过去细看,啧啧称奇:“这凤凰头上的巧色,当真是绝了!”
“你是说……” 徐清的声音陡然绷紧,“秦姑娘的玉佩是右侧凤形?”
“正是,凤首那抹巧色黄得亮眼。” 陈福的指尖仍停留在龙头巧色处。
“可有说来历?”徐清问道。
陈福摇了摇头,道:“她到府时,头部受了伤,失了忆。”
徐清猛地蹲下身,火折子凑近那具枯骨。
头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徐清的目光在尸骨周身逡巡,忽然定在一处。
他指尖悬在半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先对着尸骨深深作揖,而后屈膝蹲下。指腹贴着地面轻扫,灰尘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隐约的刻痕。
“有字。”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震颤,“搭把手,移开尸骨。”
陈福快步上前,同样对着尸骨躬身行礼,两人合力将零散的骸骨挪到一旁。
徐清再拂去积尘时,三个阴刻的字在火光下赫然显现:宇文修。
徐清的指节猛地攥紧,火折子的光在他眼底跳得厉害:“长公主的舅父的名字…… 听闻长公主的舅父在执行任务时失踪,难道是死在这里。亦或是这事是宇文修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若真是忠义侯府所为……”
“可未必是府里的意思。” 陈福插话,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是替皇权清障,还是有人借势私仇?”
话音未落,角落里似乎有风吹过,火折子的火苗猛地歪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刻字上,像要被那几个字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