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辨字,我盯着!” 陈福话音里带了急劲。
“多谢。” 徐清低头,羊皮上的字迹在晃动的火光中忽明忽暗,头几个字刚入眼,远处已传来棺盖移位的沉重闷响。
所有字都入了眼,徐清的脸色渐渐沉成一片看不透的湖。
他合上羊皮,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按,对陈福道:“石棺停了,再搜一遭,便走。”
“这就走?不问明白了?” 陈福眉峰拧起,满是不解。
“不必了。” 徐清声音平稳,“此行最大的收获,便是弄清了这里的来龙去脉。等会儿找到藏金处,你我便可回去复命。”
“你的意思是…… 那卷羊皮,已经把你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陈福语气里的诧异几乎要漫出来。
“大差不差。” 徐清抬眼扫过四周,“再看看,出去后细细与你说。”
话音刚落,周围的石棺转得愈发迅疾,石轴摩擦的吱呀声混着石块碰撞的闷响,搅得人眼晕。唯有中央那口主棺,纹丝不动,像一尊沉默的旁观者。
“这么多石棺转得沸反盈天,偏这主棺静得诡异。” 徐清的目光落在主棺厚重的棺盖上,声音里带了丝探究,“倒像是匠人故意留了门,就等着我们去开。这里面…… 到底藏着什么?”
“你说什么?” 陈福往他身边靠了两步,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刀上,“声音太大,听不清!”
石棺转动的声响还在攀升,像有无数只手在暗处拉扯着什么,将那股迫人的诡异感,越缠越紧。
徐清绕着主棺细细打量,指尖几乎要触到石面。
石纹细密如织,云纹交错蔓延,棺盖顶端盘踞着一尊灵兽图腾,轮廓分明却辨不出真身,只见它踏在祥云之上,四周云纹亦见精工。
目光移到石阶,两条浅痕隐在石面 —— 像是被圆木轻轻碾过留下的,极淡,却瞒不过细看。整阶皆有,成对出现,踩上去时浑然不觉,唯有俯身才辨得清。
“哦,原来是这样!” 徐清忽然低呼,眼底闪过亮芒。
“陈福,过来!” 他拽了拽陈福的衣袖,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
“啥?” 陈福在嘈杂中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