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咂舌:“好深的水,好狠的手段。对了,齐王府的前身,不正是皇帝的亲卫……”
“没错,也都死于非命。” 徐清面色凝重,“这位先帝,当真是雷霆手段,狠辣至极!”
“嗷 ——”
一声突兀的嘶吼划破沉寂,两人肩头同时一震。
“这…… 这不是刚进来时听到的动静?” 陈福的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发紧。
徐清深吸口气稳了稳神,刚举起火折,忽然低喝:“灭了!”
火光骤熄的刹那,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四面合围。陈福下意识攥紧了徐清的胳膊,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竟自然亮了起来。
不是火的暖光,是崖壁上嵌着的石头 —— 或是石头上攀附的植物 —— 正幽幽吐着蓝光,像无数颗星星落进了这方空间,把一切照得朦朦胧胧。
“这……” 陈福看得怔了,“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光景。”
这趟公差,原以为不过是奔波劳苦,此刻却像是撞进了什么奇遇里。
蓝光渐亮,那些用火折子时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一点点显露出轮廓。
最醒目的,是对面崖壁上凿刻的纹样 —— 飞龙昂首,彩凤敛翅,栩栩如生。
陈福猛地睁大了眼,声音都有些发飘:“这…… 这和第一张羊皮上的图,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