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徐清话音未落,陈福突然抽搐起来,后颈的青紫色的印记像活物般扩散,转眼间爬满半张脸。
徐清一脸焦虑,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别碰他。”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崖壁方向传来。
徐清转头,看见乱草丛里蹲坐着个老妪,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木头拐杖。
“你是谁?” 徐清握紧腰间的短刀 。
老妪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连引魂香都认不出,还敢闯凤崖山?”
这话让徐清心头一震。引魂香,据说能勾活人魂魄,可他分明闻出那香气里有曼陀罗和附子的成分,更像是江湖上惯用的迷药。难道其中另有蹊跷?
正思忖间,陈福突然停止抽搐,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他脸上的青斑褪去不少,眼神却依旧空洞,像提线木偶般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正在干涸的水池。
徐清想去拉他,却被老妪用烟杆拦住:“让他去。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什么意思?” 徐清怒道。老妪指了指水池底部:“你自己看。” 徐清探头望去,只见那些白骨间嵌着些褪色的符咒,符咒上的字迹扭曲古怪,竟与他师父祖传医书里记载的蛊术符文有几分相似。
“二十年前,这儿钉死个女人。” 老妪拄了柱拐杖,砸在草叶上所散发出的香气,竟让徐清感到头脑逐渐清醒。“她男人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郎中,为了救她,去偷崖里的东西,结果被抓住,最后这个郎中和这个女人被活活钉死在这水池底下。”
徐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石阶缝隙里看到截锈蚀的铁链,链端缠着块腐烂的布料,看质地像是上好的绸缎。
这时,陈福已经走到水池中央。他弯腰捡起块白骨,突然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朝徐清举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