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小爷!” 陈福瘫在地上大笑,“你这脑子是装了罗盘?”
徐清正打量四周,闻言回头:“看树影。” 他指着槐树投在潭面的影子,“来时是辰时,影子朝西;现在巳时刚过,影子偏北。方位错不了。”
他忽然顿住,“你听。”
风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两人瞬间噤声,摸出藏在靴筒的短刀。
草丛里窸窣一阵,竟钻出只灰兔,竖着耳朵看了他们两眼,蹿进林子不见了。
“虚惊一场。” 陈福松了口气,却见徐清仍盯着兔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怎么了?”
“这附近的草有踩踏痕迹。” 徐清拨开半人高的蒿草,底下露出几个模糊的马蹄印,“不止一匹马。”
两人对视一眼,再不敢耽搁。陈福捡了些干燥的树枝,徐清则在潭边摸了几尾肥鱼,用草绳串了。回到先前歇脚的山洞时,徐清仔细地检查一番。
“他们没进洞。” 徐清检查着洞口的蛛网,“只是在附近打转。” 他迅速生火,将鱼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噼啪作响。“换衣服,动作快点。”
鱼肉烤得焦香时,两人已换上干爽的衣服。陈福啃着鱼,忽然想起什么:“那幻灵草…… 涂了能怎样?”
徐清指尖摩挲着颈间,那里的蓝光已淡得几乎看不见。“我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说它能解百毒,还能……” 他顿了顿,“隐匿气息。”
“隐匿气息?”
“就像现在。” 徐清望着洞口,“就算有人站在外面,也闻不到咱们身上的烟火气。”
陈福刚要说话,忽听洞外传来马蹄声。两人瞬间熄了火,摸向洞口。
只见三个黑衣人正牵着马在附近徘徊,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张图,对着山洞的方向指指点点。
“咱们找了这么久,根本没线索。”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当时藏金人是不是故意留了张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