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这些事劳心,奴才看着都疼。” 李福海声音软了些,“几位王爷各有盘算,为储位争得面红耳赤,往日兄弟情分早抛到脑后了。”
“朕看着他们这样,心里凉得慌。” 皇帝闭着眼,语气里满是疲惫,“一个个为了那位置,算计来算计去,连兄弟都能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皇上别太伤神,气着身子不值当。” 李福海轻声劝,“其实府里还有位王爷,从没掺和这些事 —— 肃王爷自始至终不争不抢,守着王府读书练字,性子稳。要是当年他脸上没那道疤,凭他的性子,说不定能替皇上多分些忧。”
皇帝睁开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肃儿…… 是,他倒清净。可这宫里的事,哪有真清净的?这还阳草的秘密,怕是还没到头。”
他抬手摸了摸案角的锦盒,指腹蹭过冰凉的盒面。他不是傻子 —— 齐王病愈的时机太巧,淮王藏草的事做得隐秘,齐王怎么会知道?又凭什么能从淮王手里盗走东西?是他低估了齐王,还是…… 背后另有其人?
可他没点破。他要看看,淮王为了夺嫡,到底能狠到什么地步。
若是淮王因为还阳草对齐王下手,这太子之位,绝不能给他。他也要借机看看肃儿 —— 那个被他忽略了太久的儿子。
“李福海。” 皇帝忽然开口。
“奴才在。”
“去看看肃王最近在做什么。”
“是。” 李福海躬身应下,刚要退出去,又被皇帝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