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淮王府里,淮王正坐在书房里,听着暗探的禀报。“王爷,陈四已经把母蛊埋好了,昨夜肃王痛得厉害,看样子蛊毒发作得很顺利。” 暗探躬身道。
淮王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很好。只要肃王的蛊毒一日不解,他就一日是个废人,构不成威胁。现在皇帝已经开始怀疑我,江南盐运使那边怕是保不住了,你让人去江南,把所有与我有关的证据都销毁,绝不能让皇帝抓到把柄。”
“属下明白!” 暗探应道。
淮王放下茶杯,目光阴鸷地盯着窗外:“还有,沈烈在漠北查得很紧,你让人去漠北,给那些收了我好处的将领带个话,让他们别跟沈烈硬碰硬,要是实在瞒不住,就弃车保帅,别把我牵扯进去。”
“属下这就去安排。
暗探躬身退下后,淮王独自在营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漠北舆图》上。
图中用朱红标记的城池,正是当年肃王大败蛮族的主战场。他想起当年肃王班师回朝时,身披铠甲、满脸荣光的模样,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若不是肃王挡了他的路,如今储君之位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肃王,你可别怪本王心狠。” 淮王低声自语,“这皇位,本就该是有能者居之,你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先皇的偏爱罢了。”
他走到书架前,拉开暗格,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放着一枚刻有 “淮” 字的令牌。
这是他暗中培养势力的凭证,这些年,他靠着江南盐税和漠北将领的支持,早已积累了不少力量,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一举夺权。
可他没想到,皇帝会突然派沈烈去漠北查案,还盯上了江南盐运使。这两件事像两把尖刀,悬在他的头顶,让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淮王眼神一冷,“若是等肃王解了蛊毒,再联合其他皇子对付我,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