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听完,脸色难看:“没想到淮王如此歹毒,为夺皇位,竟策划刺杀,还想谋反!” 他怒拍桌案,茶杯震倒,茶水洒了一地。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禀报皇帝?” 陈福问。
肃王点头:“必须立刻禀报。淮王势力已渗透漠北,再不制止,恐生更大动乱。你马上派人去皇宫,把暗探的供词禀报皇帝,让他做好准备。”
“对了王爷,我跟踪淮王暗探时,发现他有两个幕僚,正是暗探说的周信和王安,但这两人用的绝非真名,属下已着手调查。” 陈福补充道。
“属下明白!” 陈福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
此时皇宫里,皇帝正焦急等待追捕赵将军的消息。
李福海匆匆进来:“皇上,不好了!肃王府派人来报,说淮王策划了当年漠北刺杀案,还在江南私吞盐税、拉拢漠北将领,想要起兵谋反!”
皇帝大惊:“消息可靠吗?肃王府有证据吗?”
“可靠!” 李福海连忙说,“肃王府的人说,他们抓了淮王的暗探,暗探已如实招供。而且淮王还派杀手去肃王府,想杀陈四一家、救走暗探,结果杀手被肃王的人杀了。”
皇帝脸色瞬间铁青:“好一个淮王!真是反了他了!” 他怒拍御案,李福海吓得连忙跪地。
“皇上息怒。” 李福海劝道,“现在关键是做好准备,防淮王谋反。可先派人去江南,查封淮王的盐税据点;再派人去漠北,安抚军心,监视赵将军;另外加强京城戒备,防淮王在京城动手脚。”
皇帝深吸一口气,点头:“你说得对。李福海,立刻传朕旨意:让江南巡盐御史查封淮王盐税据点,抓捕所有相关人员严加审讯;让漠北总兵安抚军心,密切监视赵将军,若其敢起兵,即刻镇压;让京畿卫戍加强京城戒备,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老奴遵旨!” 李福海躬身应下,转身安排。
皇帝坐在御椅上,只觉身心俱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如此野心勃勃,为皇位不惜行大逆不道之事。
“看来,是时候了结这件事了。” 皇帝眼神一冷,心中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