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淮王!” 皇帝猛地将册子摔在案几上,声音里满是震怒,“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勾结外敌,图谋不轨!”
他在殿内踱着步子,龙袍翻飞,“赵将军死了,他倒想得美,以为死无对证了?”
沈烈叩首道:“皇上息怒,赵将军虽不能开口,但那三名亲兵,还有这本账本,以及李御史之前搜集的证据,足以定淮王的罪。只是李御史被抓,恐怕会遭不测,还请皇上尽快派人营救。”
皇帝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淮王的爪牙敢在京城动手抓御史,看来是真的急了。李福海!”
“奴才在!” 李福海连忙上前。
“传朕旨意,立刻去天牢,将李御史转移到禁军大营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斩!” 皇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才遵旨!” 李福海匆匆退了出去。
皇帝看向沈烈,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眉头皱得更紧:“你伤得这么重?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在突围时中了毒箭,幸得及时处理,暂无大碍。” 沈烈勉强笑了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只是…… 淮王的势力远比臣预想的要大,京中各处怕是都有他的人,还请皇上万事小心。”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皇帝焦急的脸渐渐变成了重影。
他想再说些什么,提醒皇帝提防淮王的下一步动作,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烈!沈烈!” 皇帝见他身子一歪,直直地倒了下去,顿时大惊,连忙冲过去扶住他,“快!传御医!传御医!”
沈烈晕过去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三名亲兵的脸,还有李御史被抓时的决绝。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醒过来,只希望这些证据能尽快发挥作用,别让所有人的牺牲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