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淮王府内,周信正清点着府中私兵。影一的死士已准备就绪,只等午时三刻动手。他忽然想起什么,对身旁的管家道:“去看看库房里的火药还剩多少,若失败,总得留条后路。”
管家面露难色:“大人,上月淮王传话命人带走了大半,剩下的只够炸开两条密道。”
周信皱眉:“够了。你再去备些银两,通知府里的老人,午时后从后门走,能走一个是一个。”
管家应声而去,周信望着墙上的淮王画像,眼神复杂。
他跟随淮王多年,深知其野心,却也明白这场叛乱胜算渺茫,只是事到如今,早已没有回头路。
养心殿内,沈烈喝下药汤后,气色好了不少。他靠在榻上,看着皇帝手中的半块虎符碎片:“这是秦猛故意留下的,另一半在淮王手里,只有两块合二为一,才能调动镇北军主力。”
皇帝摩挲着虎符:“你是说,秦猛其实是我们的人?”
沈烈虚弱地点头:“他是赵将军安插在淮王身边的棋子,当年赵将军被害,他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天。”
皇帝恍然大悟,难怪秦猛迟迟不将虎符交给淮王,原来是在等时机。他看向沈烈:“那现在该怎么办?淮王在漠北屯兵十万,若他拿到完整虎符,后果不堪设想。”
沈烈喘了口气:“臣已让秦猛设法拖延,只要撑到镇北军残部与禁军汇合,淮王便成不了气候。另外,李御史知道淮王在京城的兵器库位置,可派张敬去抄了,断他后路。”
皇帝立刻传旨,让张敬带人搜查淮王在京城的私藏兵器库。
张敬接到旨意时,正带着亲兵在城外一处破庙里找到老马。
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见了李御史的信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老奴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啊!”
张敬扶起他:“马老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可知淮王的兵器库在哪?”
老马擦了擦眼泪:“在西郊的废弃窑厂里,那里有个地下仓库,藏着足够装备一万人的兵器和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