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伙计匆匆来报:“叶掌柜,十一公公又来了,就在前门的雅间等着。”
叶掌柜看向秦颜,眼神里满是请示。
秦颜攥着玉佩,掌心的麻意还未散,她深吸一口气:“我们易容去见他。”
雅间里,十一公公穿着身素色绸缎袍,手里捻着串佛珠,见秦颜进来,起身时动作略显僵硬 —— 他常年在宫里当差,腰杆早就弯了。
“这位便是福喜楼的当家人吧?” 他目光在秦颜脸上扫了圈,又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老奴十一,奉皇上之命而来。”
秦颜将玉佩放在桌上,玉面映着窗外的晨光,龙纹愈发清晰。“公公既带了先帝的信物,有话不妨直说。”
她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惊讶,此刻竟没有半分慌乱。
十一公公搓了搓手,从袖中掏出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每个名字旁都记着几行小字 —— 淮王近日与边关将领来往密切,齐王在京中私养死士,睿王则暗中购置了大批粮草,肃王虽没有什么动向,面部受损,但最近得到一部分兵权和京城护卫权交到了他的手中。
“皇上想知道,这四位皇子暗地里的动作,究竟藏着什么心思。” 他压低声音,“尤其是肃王,他手握兵权,若是有二心,后果不堪设想。”
秦颜看着纸上的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 肃王昨日还提醒她提防淮王,转头就被皇上怀疑有二心。
她抬眼看向十一公公:“福喜楼只是个做菜的地方,公公让我们查皇子,怕是找错人了。”
十一公公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玉佩,指尖摩挲着边缘的浅痕:“楼主不必瞒老奴。先帝在世时,曾与福喜楼的老楼主定下约定 —— 福喜楼替朝廷盯着朝野动向,朝廷则保福喜楼百年安稳。如今老楼主虽不在了,这约定总不能不算数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施压:“上次李公公来被拒,皇上没说什么,可这次朝局不同了。淮王在边关拉拢将领,齐王在京中蠢蠢欲动,睿王虽被困,但也保不齐暗中筹谋,若是再查不清他们的底细,怕是京城里要出大乱子。楼主,您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孰轻孰重。”
秦颜沉默了片刻,看向门外的叶掌柜,叶掌柜轻轻点了点头。
她转头对十一公公道:“查可以,但有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