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柜,” 秦颜攥着玉佩,声音发颤,“你以前,是不是叫我‘阿颜’?”
叶掌柜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满是震惊:“楼主,您…… 您想起什么了?”
秦颜摇了摇头,心里的慌乱更甚:“我想不起来,只是刚才脑子里突然有人叫我‘阿颜’,还有这块玉佩,我总觉得以前见过。”
她顿了顿,“老楼主与先帝的约定,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还有我…… 我以前到底是谁?”
叶掌柜看着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老楼主是您的养父,他收留了一些孤儿,您是他最看好的。”
这句话像道惊雷,炸得秦颜脑子一片空白。她攥着玉佩,指尖的麻意瞬间蔓延到全身:“我养父?那他……”
“老楼主十年前就去世了。” 叶掌柜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去世前,把福喜楼交给您,还说,若是有朝一日您遇到危险,就拿着先帝的玉佩去宫里找皇上,皇上会保您周全。”
他顿了顿,“您这次失忆,是去查身世,让我们不要跟着,再后来就是你出现在肃王府,刺杀肃王被暗器击中后脑,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颜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桌腿上,后腰传来一阵钝痛,可她顾不上 —— 在脑里搅成一团,让她头疼欲裂。 她喃喃道,“那我查到了吗?”
“身世么?那没有收到信息,只是在你消失前,我收到了您传回的其他信息。”叶掌柜说道。
“其他信息,是关于什么的?”秦颜疑惑地问道。
“您查到了证据,是封密信,上面写着淮王与敌国约定,待他登基后,割让三座城池。” 叶掌柜道,“您把密信藏在了福喜楼的密室里,还没来得及交给皇上,当时就联系不上您了。我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伙计又匆匆来报:“叶掌柜,淮王的幕僚周信来了,说三天后要包下整个福喜楼,为他的母亲过寿。”
秦颜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 淮王的幕僚现在来包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攥紧玉佩,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答应他。”
“楼主?” 叶掌柜急了,“淮王的人没安好心,若是答应了,怕是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