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公转身迈回福喜楼的门槛,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与秦颜接触时的微凉触感。
他心里盘算着,今日这一遭解围,看似偶然,实则是一步好棋。既不得罪淮王,帮了叶掌柜,又卖了肃王人情,还拉拢了秦颜这颗潜力股,皇上那边也有了交代,可谓一举多得。
此时的福喜楼内,宾客们的喧闹声比先前更甚。
十一公公目光扫过大厅,很快便在角落找到了正忙着核对账目、时不时叮嘱伙计几句的叶掌柜。
叶掌柜身着青色绸缎长衫,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被这寿宴的繁杂事务折腾得不轻。
他正低头对着账本上的数字皱眉,忽然感觉有人在身后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看清来人是十一公公后,叶掌柜脸上的惊惶瞬间转为恭敬,连忙拱手行礼:“不知是十一公公驾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恕罪。”
他心里暗自嘀咕,十一公公刚送秦颜出去,怎么又折返回来了?莫非是有什么要事?
十一公公脸上堆着笑意,摆了摆手:“叶掌柜不必多礼,老奴也是奉命行事,过来看看情况。方才外面有些小插曲,你忙着打理后厨和这些琐事,没瞧见也正常。”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叶掌柜的反应。
叶掌柜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公公所说的小插曲,莫非是与秦姑娘有关?方才我还想着抽空去前厅看看秦姑娘,怎奈后厨这边实在走不开。”
十一公公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淮王手下那个周信,非要逼着秦姑娘喝酒。老奴瞧着不妥,便上前替秦姑娘解了围。秦姑娘可是皇上都惦记着新菜的人,周信这般行事,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叶掌柜听后,额头的汗珠愈发密集,连忙道:“多谢公公出手相助!这周信也太放肆了,竟敢在福喜楼对秦姑娘无礼。若是秦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小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