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猛地放下茶杯,眼中满是惊讶:“父皇怎么会突然心软?难道真信了淮王的鬼话?”
“听说淮王拿出了睿王陷害他的证据,还有阿依娜和旧部作证。” 林墨说道,“而且,皇上似乎对睿王和齐王近期的动作有所不满,想借此敲打他们。”
肃王皱紧眉头,走到窗边:“父皇这是想继续制衡我们啊。淮王虽被贬为庶民,但他在江南还有旧部,若是让他在江南站稳脚跟,日后必成隐患。林墨,你派人去江南盯着他们,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是,王爷!” 林墨领命而去。
睿王府内,睿王得知消息后,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淮王这个废物!竟然还能活下来!父皇真是老糊涂了!”
幕僚连忙上前安抚:“王爷息怒。淮王虽免了死罪,但被贬为庶民,又被赶到江南,成不了大气候。倒是皇上此举,明显是在敲打您和齐王,接下来我们得收敛些,别再让皇上抓住把柄。”
睿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你说得对。不过,淮王不能留。你派人去江南,找机会除掉他,做得干净些,别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是,王爷!” 幕僚躬身退下。
齐王府内,齐王看着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皇这步棋下得妙啊。免了淮王死罪,既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又能让他去江南牵制肃王和睿王。”
齐王笑了笑,又道:“不过,淮王若是死在江南,父皇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看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在睿王的人动手前,把淮王控制起来,让他成为我们的棋子。”
幕僚说道:“王爷英明。不过,江南是肃王的地盘,我们派人去江南,恐怕会引起肃王的警觉。”
“无妨。” 齐王说道,“我们可以借着慰问的名义,派使者去江南,暗中与淮王接触,许以好处,让他投靠我们。若是他不同意,再想办法除掉他。”
“是,王爷!” 幕僚领命而去。
江南的驿站内,淮王和阿依娜正收拾行李,准备前往皇上赐给他们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