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离开时，仔细关好了药房的门。

秦颜环顾四周，起身走到药架前，拉开一个抽屉看了看，又轻轻关上。忽然想起什么，她坐回桌旁，摸出铜镜，小声念道：“请告诉我，凤崖山正在炼制的丹药，有没有解药？在什么位置？”

铜镜里很快显出画面：黑袍人站在丹炉前，这时一个穿劲装的人走来，问道：“族长，上面问这药什么时候能制好，现在进度如何，有没有解药？”

“再等一个月差不多了。” 黑袍人沉声道，“不过凤崖山这边大概已被察觉，我已经转移了位置。你跟上面说，务必派人保护好这里，绝不能受干扰，不然前期功夫全白费了。至于解药…… 大可不必准备，难道上面还想留那些人的命？”

秦颜看着镜中画面，心猛地一沉：完了，没有解药，那吃过这药的人，岂不是只能等死？

秦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手里的铜镜险些脱手摔在桌上。

她慌忙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黑袍人那句 “难道上面还想留他们的命不成”。

那些试药人的面孔一张张在眼前闪过，有面带恐惧的少年，有眼神麻木的妇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凭什么要成为黑袍人炼制毒物的牺牲品？古代就没有王法么？岂有此理！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秦颜咬着下唇，心里的不甘跃然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看向铜镜时，画面已经消失，只剩下铜镜表面冰冷的光泽。

她把铜镜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可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秦颜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门被推开，神医走了进来，看到秦颜站在桌旁，疑惑地问道：“秦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颜迎上前，声音还有些发紧：“神医，我刚才看到黑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