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一旦逃跑，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逃？” 他冷笑一声，“现在逃，岂不是正中皇上的下怀？他巴不得本王露出破绽。”

“那王爷您的意思是……” 张先生疑惑地看着齐王。

只见齐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慌乱，沉声道：“现在不能逃，也不能慌。皇上虽然知道了李妃的事，但未必就确定本王是背后主使。”

他继续说道：“这‘牵魂丹’一事，本王自始至终都没有亲自出面，所有环节都是通过中间人转达，只要中间人死守秘密，皇上就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本王。”

张先生听到这话，眼中曾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可是王爷，若那送牵魂丹的人已经招供，万一他把中间人的事情也供出来，中间人要是扛不住皇上的审讯，那可就……”

齐王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眉头紧锁：“本王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所以当初选的中间人，都是些有家室在本王手中拿捏着的人。他们若是敢吐露半个字，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家人也会跟着遭殃。”

齐王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后，道：“他们心里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不会轻易开口的。”

话虽如此，齐王的心里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他知道皇上手段狠辣，各种酷刑层出不穷，那些中间人能不能真的扛住，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眼下，他必须先稳住张先生，也稳住自己。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名小厮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喘着粗气说道：“王爷，张大人，宫…… 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请王爷即刻入宫议事。”

齐王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心里清楚，皇上这个时候召他入宫，绝不可能是真的议事，十有八九是为了李妃的事情。

张先生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王爷，这可怎么办啊？皇上肯定是怀疑您了，这一入宫，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