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赵四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幻觉？

李哲和肖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第七小队的探险，似乎才刚刚触及这地下世界恐怖面纱的一角。而未知的威胁，已然悄无声息地逼近。

溶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四瘫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呓语像冰冷的毒蛇，钻入每个人的耳朵。他口中的“黑影”、“没有脸”、“在笑”，勾勒出的画面远比那些实体存在的尸傀更令人心悸。

尸傀至少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威胁，而赵四描述的东西，却充满了未知和精神污染的意味。

李哲蹲下身，用力抓住赵四的肩膀，试图让他镇定下来：“赵四！看着我！我是李哲！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具体点！”

赵四的眼神涣散，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放大，他猛地抓住李哲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嘶哑：“它…它就贴在通道的顶上…像一张皮…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就是一片黑…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

它在笑！没有声音的笑！”他猛地指向漆黑的通道，“它来了！它就在后面！我听见它的声音了！窸窸窣窣的…像很多虫子在爬…”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通道入口依旧死寂，只有火折子光芒投射出的、不断跳动的阴影。但那片黑暗，此刻在众人眼中却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是幻觉吗？被尸傀的精神攻击影响了？”一名队员低声猜测，声音带着不确定。

肖恒没有说话，他走到通道口，屏息凝神，将感知提升到极致。除了队伍粗重的呼吸和赵四的啜泣，他听不到任何异常的“窸窣”声。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传来的那股气息，比之前更加阴冷、粘稠，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恶意。

这不是蛇母那种守护领地的威严，也不是尸傀那种纯粹的死亡气息，而是一种更诡异、更扭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