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西侧岩壁坚实,无暗门机关!”
“报!南面是悬崖,无路可下!”
“北面亦是天然岩层,并无异常!”
“报!按王泽说的方向,结绳而下,深不见底,并未有阶梯或人,只有深不见底的洞。”
“报!其他几面结绳而下,也未发现地古城,我们六人同时扔下火把,下方仍如深渊黑洞,不见有古城。”
王泽急得满头大汗,指着那变得“空洞”的洞穴,对徐清道:“统领,明明…明明之前队长他们就是从这儿下去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窟,顶上全是会发蓝光的苔藓,像夜空里的星星!我们还从这里用绳索吊运过补给!怎么会…怎么会连路都没了?!”
徐清走到原本应该是向下通道入口的位置,如今那里只有坚实的、长着青苔的山体岩石。他伸出手,缓缓抚过冰冷潮湿的岩面,触感真实而粗糙。他运起内力,一掌按在岩壁上,浑厚的内力透入,反馈回来的亦是均匀致密的岩石结构,绝非空心的伪装。
事实残酷地摆在眼前——那条通往地下世界的路,连同地下世界本身,仿佛从未存在过。
徐清收回手,负手立于消失的阶前,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片虚无的黑暗。洞里的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袂,带来山林清晨的湿润气息,却吹不散笼罩在此地的诡异与沉重。
李哲,那个沉稳干练、曾与他并肩作战的部下;肖恒,那个身怀异术、眼神清亮的年轻人;还有第二分队那些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