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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肃王在昏迷中第一次有了微弱的自主呼吸。虽然依旧未醒,但这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谷老和暗卫的护卫下,肃王的肉身以及昏迷的阮轻烟被秘密转移到了北地另一处绝对安全的秘密据点。
又过了半月,在珍稀药物的调养和谷老不时以真气疏导下,肃王的眼睫终于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茫、虚弱,以及一种仿佛经历了无尽轮回的疲惫。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辨认出跪在床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副手。
“王……爷……”副手声音哽咽。
王爷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他的记忆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黑暗的镜子、狰狞的黑影、冲天的火光、还有一个……浑身浴血、对着镜子嘶吼的背影……那个背影,让他心头莫名地一阵剧痛。
“徐……清……”他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副手的眼泪瞬间涌出,重重地磕下头去,泣不成声。
又休养了十余日,王爷才能勉强下床行走。
他的身体极度虚弱,内力几乎荡然无存,稍一活动便会喘上好一阵子记忆更是缺失了大半,尤其是关于遇袭前后以及矿坑,、货栈的具体细节,大脑几乎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