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王爷,陈福求见。”
“进来。”
陈福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手中捧着一份制作精美的拜帖。
“王爷,刚刚门房收到一份拜帖。是……齐王府长史送来的。”
肃王眉峰微挑。他刚刚回府,闭门谢客的命令尚未正式传出,齐王府的拜帖就到了?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是示威,还是试探?
他示意陈福将拜帖呈上。打开一看,内容无非是听闻王兄回京养伤,特备薄礼,聊表慰问,并期望王兄安心静养,早日康复之类的客套话。落款是齐王宇文泓。
言辞恳切,姿态做得十足。
但肃王的目光,却落在了拜帖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用特殊香料浸染过的暗记上。那暗记的形状,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墨滴。
这个暗记……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在北疆某次截获的密信上?还是在某段混乱的记忆碎片里?
头痛隐隐袭来,他强忍着不适,将拜帖合上。
“回复齐王府,心意领了,礼物收下,按惯例回礼。就说本王伤病缠身,精神不济,无法见客,待日后身体好转,再当面致谢。”
“是。”陈福躬身退下。
肃王指尖摩挲着那份拜帖,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