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肃王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我们这位玄诚子观主,家底厚得很呐。不仅有道法,还有精兵强将,连军国利器都能弄到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青云观的后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刚刚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亲自外围观察得到的“气”感,加上影刃用受伤换来的情报,都印证了他的猜测——这青云观,绝不仅仅是太子寻求方外援助那么简单,其背后隐藏的东西,恐怕更深,更危险。
“王爷,接下来我们……”沈放在一旁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担忧。夜探失败,对方必然警觉,再想潜入,难如登天。
肃王沉默片刻,缓缓道:“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他们不是戒备森严吗?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防到几时。”
他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放和夜枭:“明日,以本王的名义,向青云观递上拜帖。就说本王日前途经宝观,感其清幽,有助于调养身心,欲在三日后,正式入观静修半日,并为北疆阵亡将士祈福。请玄诚子观主行个方便。”
沈放一惊:“王爷,您要亲身犯险?这……观内情况不明,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肃王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本王‘重病缠身’,又是以祈福之名前往,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敢对一位亲王下手?那岂不是不打自招?玄诚子若真心中有鬼,他只会比我们更担心出事。他要么想方设法拒绝,要么……就必须确保本王在观内的‘绝对安全’。”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攻心之棋。他要逼对方在自己面前演戏,而演戏,就难免会露出破绽。
“另外,”肃王补充道,“让夜枭动用埋在观内最深的那颗钉子,不必探听后山,只需留意观主及其亲信弟子在接到拜帖后的反应,以及观内近日的人员、物资调动。重点是,有无生面孔进出,尤其是……带有官家气息,或者身体有恙、需要特殊照顾的人。”
“是!”夜枭领命,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
青云观内,玄诚子同样未眠。
听完心腹弟子关于后山“惊走宵小”的禀报,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