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傍晚,齐王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齐王在府中设宴,名为赏菊,实则是借机拉拢朝臣,展示实力。肃王本不想赴宴,但想到曹谨言透露的消息,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齐王府的奢华,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奇花异草,应有尽有。宴会设在府中最大的水榭“揽月轩”,四面环水,唯有九曲回廊可通。
肃王到时,宴席已快要开始。他刚踏入揽月轩,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几分。众多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敬畏,有好奇,也有敌意。
“二皇兄!”齐王笑着迎了上来。他年方二十二,面容俊美,衣着华贵,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与张扬,“皇兄肯赏光,臣弟蓬荜生辉啊!”
肃王淡淡一笑:“皇弟设宴,为兄岂能不来。”
兄弟二人表面和气,暗地里却各怀心思。齐王亲热地拉着肃王的手,将他引到主位旁坐下,那里早已预留了位置。
“皇兄近日整顿京营,辛苦了。”齐王亲自为萧景岳斟酒,“臣弟听说,京营那些将领个个桀骜不驯,怕是让皇兄费心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机锋。肃王不动声色:“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何谈辛苦。倒是三弟,近日在礼部观政,想必也收获颇丰。”
齐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笑道:“不过是跟着诸位大人学习罢了,哪比得上皇兄独当一面。来,臣弟敬皇兄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歌舞助兴,觥筹交错,一派祥和景象。但萧景岳敏锐地察觉到,在场不少官员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与他的眼神交流,反倒是围绕在齐王身边的官员越来越多。
“诸位,”齐王忽然举杯起身,“今日良辰美景,本王有一喜事要与诸位分享。”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齐王。
满面春风的他:“前日进宫向母妃请安,得知父皇已同意,将平阳侯之女许配给本王为王妃。”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平阳侯执掌京营三大营之一的五军营,是军方举足轻重的人物。这门亲事若成,齐王就将获得军方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