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谭鸿你来也白来,来了正好当我的背景板,把我衬托成公主心中的完美师父,还不如不来呢!哼~
不苟言笑正襟危坐在马上的国师大人,内心却过分的丰富,若小公主的能力再多加一项读心,此时一定会被师父表里不一的巨大反差惊得掉下马背。
入村后,王婵一行被领到此时病情最严重的杨二伯家,是一间坐落于村子最东边的农家小院,院墙外是一条小溪,杨二伯还挖了条沟渠,将溪水引入院中,浇灌菜地。
杨二伯一家四口,杨二伯和妻子还有儿子儿媳,无一人幸免接连病倒,都躺在床铺上面如菜色,口中发着“呜呜”的声音,显然十分痛苦。
王婵凑近细细观察几人,姜霆之进屋后,见数日无人打扫的小农舍实在难以落脚,想立马离开,可自家小徒儿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要留下给那些人看病,姜大国师无奈,薄唇在丝质的洁白面纱后轻叹,然后默默挽起一截衣袖,用清风诀一寸寸扫去屋内灰尘。
在居家好男人,洁癖大国师打扫屋子的时候,王婵细细看过染病四人的情况,见他们并无高热症状,甚至没有咳嗽流涕,只是神志不清醒,并且浑身疼痛难忍,以致无法下地无法进食,只能躺在床上渐渐虚弱。
这情况,和王婵印象中的,传染性疾病症状对不上。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当务之急,治好眼前的病人,也许他们清醒后能提供更多有关疫病的信息。
打定主意,王婵深吸一口气,双手手心朝下,悬于杨二伯头顶,心中默念:“治好他。”
有之前数次施展修复之术的经验,这次点点星光从手心汇聚而出,王婵和姜霆之都没有惊讶,可星光注入杨二伯身体后,王婵分明看到,有股淡淡的蓝色气体,从杨二伯的口鼻被逼出,在空中迅速消散,抓都抓不住。
床上的杨二伯,也在蓝气消失后放松了一直痛苦紧咬的牙关,不再“呜呜”痛叫,几个呼吸间便沉沉睡去。
王婵退到一旁救治杨二伯家的其他人,想着让他们好好歇息,睡醒一觉再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