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这个火炕,是不是烧得太旺了?姐姐热不热?我,我热……”
王婵本不觉得热,但忽然耳垂的位置被一道热烈的气息包裹,薄薄的皮肤瞬间接收到了每一个细微的触感,传递到周身各处,引来股股震颤。
“青鸾,等等,先别闹,灯……”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准确地熄灭了桌上的油灯,同时也断绝了屋外靠近的脚步声,陈海原路返回,躲进另一间屋子,“嘭”得一声撞上门,突兀的动静,引得王婵一阵心虚。
“姐姐别怕,抖什么,我家姐姐,可不是瞻前顾后的胆小之人。”
被男子从背后抱住,靠在宽阔的胸膛上,安全感十足,王婵用手肘顶了他的肋骨一下,小惩大戒。
“胆子大和不要脸是两回事,你又连累我出糗了,不乖,今晚没有睡前故事给你听。”
头顶传来低沉悦耳的笑声,听得人百爪挠心,思绪万千,王婵暗道邪门,他小时候明明外号是“小音痴”来着,怎么男大十八变,现在,光一个笑声就能把她听得面红耳赤?
低头一吻,印在女子的额角,青鸾附在王婵耳边低语,带着浓浓的蛊惑:“没关系,青鸾长大了,也可以讲睡前故事给姐姐哄睡,亲口讲,只给姐姐一人讲……”
随后,王婵明白了这个“亲口”是什么意思,故事虽没听到,不过,哄睡的目的达到了,酣畅过后,格外好眠。
次日晨起,王婵将陈海卖给她的狐裘,高高地裹在领口,遮掩明明已经看不太出来的零星痕迹,她的身体向来恢复得很快,可无奈做贼心虚,欲盖弥彰的样子,看得一旁的男子低头轻笑。
“傻乐什么!走了。”
王婵斜了青鸾一眼,威严不足,娇媚有余,毫无震慑作用,倒更像是奖励,看得某人巴不得马上就天黑。
面色如常地来到小院里,王婵绷着脸和陈海打招呼,提出要买他家的一匹马。
这位姑娘出手相当大方,昨日已经见识过了,因此听她要买马,陈海欣喜万分,乐颠颠地带路,请王婵随便挑选,看上哪个,尽管骑走。
马厩里只有三匹杂色马,看着都不是什么太名贵的品种,但胜在自小生长在严寒的地带,皮毛厚实,高大强壮,看得出来平时被照顾得不错。
“姐姐,买一匹就够了,我和姐姐一起坐。”
王婵想了想,同意了,青鸾从小就没见过马,本身就是坐骑灵兽,他也许不会骑马吧,看来只能由她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