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福伯挑眉,“贫民窟那种地方,竟能捡到灵狸?” 他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接着。”
铜钱带着破空之声飞来,凌霜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在指尖触到铜钱的瞬间猛地缩回手 —— 那铜钱上竟缠着微弱的黑气,像极了乱葬岗的邪祟气息。
“姑娘怎么不接?” 福伯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凌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看见雪狸在笼子里焦躁地转圈,而自己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泛起幽蓝 —— 妖力又要失控了。就在这时,掌心的玉佩突然迸出一道微光,那道黑气竟像遇到克星般瞬间消散。
“许是姑娘怕生吧。”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凌霜抬头,看见一个穿月白锦袍的男子缓步走出,手里摇着一把乌木折扇,扇骨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烛火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是易玄宸。
他比记忆中更清瘦些,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明明在笑,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当他的目光落在凌霜脸上时,她突然想起第三十五章结尾处的画面 —— 这位易家主正对着生母的画像出神。
“家主。” 福伯立刻起身行礼,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敬畏。
易玄宸没有理会福伯,径直走到笼子前,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栏杆:“你叫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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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瓦片,指尖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是。”
“这雪狸通人性吗?” 易玄宸突然问。
雪狸对着他 “喵呜” 叫了一声,竟用爪子在笼子上划出三道爪痕,像是在写字。凌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它不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吧?
“有趣。” 易玄宸却笑了,“竟会用爪痕示警。福伯,赏这位姑娘百两黄金。”
福伯愣了一下:“家主,不等查验……”
“不必了。” 易玄宸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凌霜身上,“我看姑娘也不是贪图富贵之人,不如留在府中照看雪狸?月钱按二等丫鬟算,如何?”
凌霜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正是她想要的机会,可来得太容易,反而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她看见福伯的脸色变得难看,看见屏风后闪过一道黑影,听见自己骨血里传来彩鸾的警告:“此人比柳氏更危险,他能闻出你身上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