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看清凌霜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不耐烦取代:“易夫人?管好你的猫,别在这里碍眼。” 他转身想走,袖中的一块玉佩却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 那是一块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的纹路,竟与柳成峰手中的寒渊令牌一模一样!
凌霜瞳孔骤缩,弯腰捡起玉佩:“赵公子,你的玉佩掉了。” 她指尖触到玉佩时,一股阴冷的邪气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袖中的引火玉突然发烫,像是在排斥这邪气。
赵晏脸色一变,一把夺过玉佩,匆匆离去:“不必多谢!” 他的背影仓促,显然不想多谈。
凌霜站在原地,看着赵晏的背影,心中涌起疑惑:镇国公府的次子,为何会有寒渊的玉佩?难道镇国公府,也与寒渊使者有勾结?这念头刚起,雪狸突然对着湖面低吼,湖面上的波光竟泛起一丝诡异的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涌动。
宴席结束后,马车驶回易府。凌霜将在宴席上的发现告诉了易玄宸 —— 赵晏的寒渊玉佩、凌震山的军功手札,还有湖面上的诡异黑气。
易玄宸坐在对面,指尖摩挲着一块地图残片,正是昨夜他握在手中的那片。他将残片推到凌霜面前,灯光下,残片上的火焰标记清晰可见,与引火玉的纹路完全一致:“这是易家先祖留下的寒渊地图残片,标记的位置,正是寒潭。”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易家先祖曾说,守渊人的血脉,能激活寒潭下的封印 —— 而你,是守渊人的最后血脉。”
“最后血脉?” 凌霜心头一震,“那易家先祖与守渊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易玄宸却避开了这个问题,只道:“三日后子时,寒潭边不仅有柳成峰和寒渊使者,或许还有猎妖师。” 他的目光落在凌霜袖中,“烬羽当年被猎妖师所伤,他们肯定也在找寒渊的秘密。”
凌霜握紧引火玉,意识深处的烬羽突然开口:“那些猎妖师,隶属于‘镇邪司’—— 而镇邪司的统领,是镇国公的兄长。”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凌霜瞬间明白:镇国公府、柳家、猎妖师,早已连成一张巨大的网,而她和易玄宸,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马车停在易府别院外,易玄宸看着凌霜下车,突然开口:“明日我会让人去查赵晏的行踪。记住,三日后在寒潭,无论看到什么,都别轻易动用守渊人的血脉。”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像是在害怕什么 —— 这担忧,让凌霜更加确定,易家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回到别院,雪狸蜷在凌霜脚边,对着窗外的月光低吼。凌霜看着案上的引火玉和烬羽的折翎,指尖轻轻触碰 —— 两道微光再次亮起,映在墙上,竟组成了寒渊地图残片上的火焰标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血脉、烬羽的妖力、易家的秘密,早已被寒渊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而三日后的寒潭之约,将是这场复仇与探寻的,第一个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