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死人也要写请假条?

晨露顺着琉璃瓦檐坠落,正砸在谭浩鼻尖上。

他皱了皱鼻子,喉间溢出含混的嘟囔,手指在草席上摸索半天才捞到黄榜,往脸上一盖继续睡。

可那小太监的惊呼声像根细针,穿透黄榜扎进耳朵:“九皇子又爬屋顶了!李总管说今晨要查各宫月例,您快下来——”

“吵。”谭浩翻了个身,草茎在嘴角歪成个滑稽的弧度。

他本想继续装睡,可识海里那股冷意突然翻涌,像有人拿碎冰碴子往他脑仁里撒。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黄袍“刷”地滑到腰间,露出皱成一团的青衫。

昨夜用“生死重构”时震碎的玉佩还挂在腰间,碎玉碴子硌得肚皮生疼。

“谁家系统炸了还带售后骚扰的?”他扯着嗓子抱怨,话音未落,窗台“扑棱”一声轻响。

衔灯雀抖了抖翅膀,火红色的花瓣“啪”地落在他膝头。

谭浩低头,见花瓣上用金粉写着三个字:苏婉儿。

他的手指突然顿住。

记忆里关于母妃的片段少得可怜——只记得她总穿月白衫子,总在他病得昏沉时摸他额头,总说“阿浩要好好活着”。

可宫人们都说,苏妃在他三岁那年暴毙,连牌位都没进宗祠。

此刻花瓣上的名字像根细针,戳得他心口发疼。

“母妃?”他轻声唤了句,衔灯雀歪着脑袋啄了啄他手背,翅膀尖沾着晨露,凉丝丝的。

谭浩刚想把花瓣收进袖中,远处传来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