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班我不交,但可以调岗

银白丝线裹着残魂飘来的刹那,林诗雅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认出那是白小刀的魂丝——三天前为救谭浩被阵法绞碎的护卫,此刻正缠绕着一个半透明的茧状生物。

梦茧娘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轻轻覆在每个人心尖,可真正的安眠,是有人愿意叫你醒来。

茧壳裂开的瞬间,林诗雅看清了阵眼核心。

那是颗跳动的星火,赤金色的光焰被冰蓝色的法则锁链层层缠绕,每跳一次,就撞得锁链发出细碎的呻吟。

嘶——

断网蛛从裂缝里窜出时带起一阵风。

这只曾以啃食法则线为食的灵兽,此刻口器泛着幽光,精准咬住最粗的三条禁锢锁链。

它的嘶鸣像婴儿啼哭,尾端却藏着一丝轻快——就像谭浩当初教它编织梦境时,它偷听到的那声。

两面风就在这时炸响。

冷的那面裹着冰碴子,刮过秦岳山脸上未干的泪痕,刮过黑渊里还在抽泣的残念,将那些被封印百年的执念轻轻托出;暖的那面绕着谭浩后背打了个转,像只试探的手,最后停在他后颈——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是前世加班时被咖啡烫的。

谭浩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指尖在抖。

这具被冷漠神格主导的躯体,此刻正不受控地颤抖。

就像有人在他识海深处敲了面小鼓,咚咚声里混着模糊的片段:厨房嬷嬷塞的桂花糕,白小刀偷偷往他茶里加的蜂蜜,林诗雅第一次见他时皱起的眉——那些被神格刻意淡化的温度,正顺着暖风吹来的方向,争先恐后往他心里钻。

你以为接管我就赢了?他突然笑了,笑声里终于有了点人气,不过是个连疼都不敢记得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