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浩低头看了眼脚边,影子里浮起几缕微光——那是心茧守在回应。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光影:不,这是有人记得
够了!玄箴突然暴起,玉册地化作三尺青锋,剑尖直指谭浩眉心,无论你如何狡辩,天道昭昭,自有定论!
殿中温度骤降,十二尊神将同时举起巨斧,斧刃上的雷纹劈啪作响。
林诗雅的指尖泛起白光——她悄悄结了个护心诀,目光却紧盯着谭浩。
这是她第一次见谭浩站直身体。
他摘下扣在头顶的西瓜帽,随手抛给旁边发愣的小神官。
发梢被穿堂风掀起,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有星河在翻涌。
行啊。谭浩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整座神殿的梁柱都震颤起来,那你现在就背一遍给我听——从第一条开始,一个字不准错。
玄箴的剑尖晃了晃。
玉册在半空哗哗翻动,却再没发出半字金音。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发现那些烂熟于心的律条,此刻竟像被雾蒙住的镜子,怎么都抓不住具体的词句。
说啊?谭浩往前迈了一步,玄箴的剑尖立刻缩进他三寸前——不是他退,是剑自己在抖。连自己写的经都背不出来,还好意思说我篡改?谭浩嗤笑一声,你们念的那些玩意儿,怕是连作者都忘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