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课?
更绝的在后头!旁边的货郎挤进来,结业考试要抄《邻里纠纷调解十例》五十遍!
还有社区反思班,每人发田字格本,题目就一个——我为什么不能当官
围观人群哄笑起来。
那曾统御阴兵的冥府判官蹲在告示栏下,玄色官服沾了草屑,盯着社区反思班五个字直磨牙。
三日后他攥着田字格本来找谭浩时,笔尖在我为什么不能当官上戳出个洞,最后歪歪扭扭写了行大字:因我过去只审死人,不帮活人。
谭浩捏着本子乐,提笔在批注栏画了朵小红花:有觉悟,加一分。
七日后的面试设在主院葡萄架下。
谭浩翘着二郎腿,脚边蹲了只吐舌头的老黄狗——李奶奶的宝贝。
第一位申请者是原天库管事,金冠束发,走起路来带风:殿下,属下曾掌天库,管着十万年的仙粮!
谭浩摸出根油条晃了晃,西村粮仓缺个值夜的,你去记账一个月。
错一笔?他咬了口油条,抠一根。
第二位是执法三百年的巡天卫,腰板挺得比旗杆直:属下执法严明,当得巡检队长!
谭浩指了指脚边的老黄狗:李奶奶说阿福最近不爱出门,你替她遛三天。
遛丢了?他眨眨眼,就别来了。
最后进来的是虚旻。
他换了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里攥着被揉皱的《可行性报告》:我不求权......他喉结动了动,只是想确认,这个体系,能否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