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新版暂住证发出去,神仙开始抢名额?

谭浩扫了眼他腰间的守卒腰牌,挥挥手让玄箴登记,凡界讲的是烟火气,你这铜钱带着人间灶火味,比金箔实在。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三日后的深夜,林诗雅踩着月光巡查边境,远远看见河边有两点幽光。

她足尖一点掠过去,却见两个灰衣老者正蹲在石滩上,用粗布蘸着河水搓脸。

两位这是?林诗雅抱臂而立,广袖在夜风中翻卷如云。

其中一个老者抬头,脸上的皮肤被搓得通红,连眉尾都掉了半撮:圣女大人,我们想办暂住证。他指了指脚边的陶瓮,里面泡着两段泛着青光的骨头,这是仙骨,削了角去了威压;这河水......他捧起一抔,泡了三日,灵气都散得差不多了。

另一个老者接口:上界如今查得严,说我们这些地仙占着编制不干事。

千年道行又如何?

绩效表填不满,照样踢下凡。他扯了扯衣襟,露出里层缝着的补丁,倒是你们这儿好,说靠干活吃饭就真给活干——前日听土地公说,东岭镇要修水渠,正招会控水的。

林诗雅盯着他们发红的脸,忽然想起昨日在便民站看见的登记册。

那上面的名字从守夜老卒浇花仙侍,歪歪扭扭盖着朱砂印,像串歪脖子的糖葫芦。

她指尖轻轻一颤,广袖里的玉牌突然发烫——那是谭浩昨日塞给她的特别协管员令牌。

更离奇的事发生在第七日清晨。

玄箴抱着个青瓷酒坛冲进谭浩的院子,坛口还沾着蜜渍梅肉:殿下!

雨师送来的!他抖开附在坛口的纸条,说愿任气象协管员,擅长精准控雨......

谭浩正躺在葡萄架下打盹,闻言翻了个身,葡萄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他去年是不是被南宫曜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