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箴突然攥紧衣角:那...要是有人偏不抖呢?
那就让谭殿下骂他一顿。扫星仙官嘿嘿笑,上回您骂那偷粮的山妖,它尾巴到现在还夹着不敢放呢!
谭浩把素笺折成纸飞机,地掷向空中。
纸飞机打着旋儿飞过青瓦顶,落在晒谷场上,被捡麦穗的二丫拾了去。
他伸个懒腰,草屑从发间掉下来:开便民站会议吧。
这事儿得问他们。
便民站的木桌椅被擦得发亮,连瘸腿鸡都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听动静。
协理员老周先站起来,粗布褂子蹭得椅子响:九殿下,您应了吧!
上回那什么天罚司要收咱们村的灵气税,要不是您说灵气是空气,空气能上税?
,咱们哪能保住晒谷场的稻子?
卖糖葫芦的王婶攥着串山楂,指甲都掐进果肉里:可...可要是成了新神仙,您会不会也像那些老神仙似的?她声音发颤,我家柱子去年求雨,跪了三天三夜,神仙的泥像眼皮都没抬。
人群突然静了。
谭浩把草根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望着梁上结的蜘蛛网:你们怕的到底是没神仙,还是怕神仙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