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要保护好她的。他答应过的!
可现在,她在哪里?是生是死?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
无数可怕的猜想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能乱!他不能乱!桐桐还在等他!他必须找到她!必须!
他猛地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他扶住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只有一丝。他拨通了霍泽宇的电话。
“泽宇,桐桐在斯德哥尔摩失踪了。立刻联系所有我们能动用的海外关系,特别是北欧那边的地下情报网络和人脉,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她!秦远山,重点查这个人!”
霍泽宇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失踪?什么时候的事?我马上安排!你别急,我……”
“我很急!”古昭野打断他,声音里的焦灼和恐慌几乎要溢出来,“泽宇,我很急!我怕……我怕来不及……”
霍泽宇从未听过古昭野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是一个男人濒临崩溃边缘的恐惧。他心头一沉,立刻道:“我明白!交给我!你稳住,国内这边还需要你坐镇指挥!”
挂了电话,古昭野又依次打给初杰、贺涵之、褚怀宁、李劼李钰……每一个接到电话的人,都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为行动的决心。初杰立刻动用黑白两道所有资源,开始全球范围内筛查秦远山和沈清的行踪,并试图通过技术手段恢复和追踪风月桐可能留下的任何电子痕迹。贺涵之则重新分析所有关于沈清和秦远山的资料,试图从行为模式中找出他们可能隐藏桐桐的地点。褚怀宁和李劼李钰兄弟也动用了各自家族和圈子的人脉,在国内外撒下天罗地网。
与此同时,雷玥、小雅姐、林薇她们也很快得知了消息。先是工作联系不上,然后是古昭野身边的人讳莫如深的态度,最后是各种渠道透出的风声……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立刻就明白出事了。
“桐桐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小雅姐急得团团转,“是不是崔家那个疯子又搞鬼?还是那个什么沈清?”
“古昭野那边已经找疯了,连‘老猫’那种人都动用了,肯定不是小事。”雷玥脸色凝重,她拉着褚怀宁问了半天,也只得到“正在全力找,有消息会通知”的回复。
“我们不能干等着!”林薇咬咬牙,“小雅姐,你人面广,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口失踪或者绑票的传闻。雷玥,你认识几个搞网络技术的,试试看能不能从桐桐最后出现的地方附近的监控或者网络信息入手。我……我去找我妈,她认识几个老一辈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从特殊渠道问问。”
几个女人立刻分头行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加入了这场无声的、疯狂的寻人战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古昭野没有再去公司。他守在亚澜湾别墅的书房里,这里成了临时的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世界地图,上面标注着不断更新的信息和线索。电话铃声、传真机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来自全球各地的消息源源不断地汇入。
他几乎不眠不休,眼睛熬得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头发凌乱,昂贵的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散发着烟味和咖啡因混合的颓废气息。那个曾经在任何场合都一丝不苟、矜贵冷峻的古昭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焦虑、恐惧和自责啃噬得形销骨立、濒临崩溃的男人。
他一遍遍地看着风月桐的照片,看着她腕间的朱砂手链,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他想起她戴着这手链,在发布会上挺直脊背、不卑不亢的样子;想起她在北欧的寒夜里,在电话里轻声说“我没事,你放心”的样子;想起更早以前,她失去宁宁后,独自躲在洗手间压抑哭泣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揉捏,痛得他无法呼吸。
“桐桐……你到底在哪里……”他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
霍泽宇和初杰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汇报一次进展,但大多是令人失望的消息。秦远山在风月桐失踪后,也如同人间蒸发,从斯德哥尔摩的酒店退房后,就再无线索。沈清更是杳无音讯。他们像是两滴水,融入了茫茫人海。
“北欧那边传来消息,在风总失踪前后,有一架私人飞机从斯德哥尔摩附近的一个小型机场起飞,目的地不明,但航线推测可能往东欧或者中东方向。”初杰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疲惫,“飞机注册在一个离岸公司名下,查不到实际拥有人。我们正在尝试通过燃料补给记录和空中交通管制信息追踪其最终目的地。”
“继续查!所有可能的方向,一个都不要放过!”古昭野的声音干涩嘶哑。
“古总,您……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Linda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粥进来,看着古昭野憔悴得吓人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古昭野挥挥手,示意她放下。他现在哪里吃得下,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