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也在,正轻声对妈妈说着什么:“……孩子也是好心,想替你分担点……别太责怪她们……”
看到我们进来,王姨停住了话头,妈妈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我们。
“妈……王姨……我们……”我攥着那个信封,手心全是汗,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厚厚的信封放到了她手里。
妈妈没有打开看,只是捏了捏厚度,然后把它轻轻放回桌上,推到我面前。
“收起来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丝毫怒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心疼,“以后……别瞒着妈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小雅之间扫过,那目光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你们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妈……心里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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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赚钱不是你们这个年纪该操心的事。妈还能干,还能供得起你。你的任务是读书,是往前看,是飞得更高更远,而不是现在就急着低下头,去捡地上的麦穗。”
“这钱,你自己留着。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