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村寨行动的详细战报和请功材料,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上报。我们三人当时全身心投入技术对抗,并未多想,直到几天后,旅里召开隆重的总结表彰大会。
主席台上,旅首长声音洪亮,逐一宣读立功受奖名单。
当念到“鉴于技术支援小组风月桐、林薇、秦朗三名同志,在联合行动中发挥关键作用,成功破障、引导精准打击、传递关键信息,为营救行动奠定决定性基础,经报请上级批准,决定……”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台上。
“给予风月桐、林薇、秦朗三名同志,各记个人二等功一次!”
“给予技术支援小组,记集体一等功一次!”
掌声雷动,如同暴雨般席卷整个礼堂。
聚光灯打在我们三人身上,我们起身,敬礼,胸膛起伏,心情激荡。那沉甸甸的军功章挂在胸前,冰凉之后是滚烫的温度,那是牺牲战友鲜血的重量,也是对我们所学所用的最高肯定。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边防旅。
两个二等功,一个集体一等功,还是授予三个尚未正式毕业的实习学员,这在该旅的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表彰大会的热烈气氛之下,暗流开始涌动。
羡慕和敬佩是主流,但也不乏一些异样的声音,尤其是在一些常年驻守边防、经历过真正血火考验的老兵和基层军官当中。
“哼,不过是运气好,碰巧懂点技术罢了。”
“坐在指挥部里敲敲电脑就能拿二等功?那我们这些常年爬冰卧雪、巡逻站哨的算什么?”
“几个学生娃,一来就压过这么多老边防,旅里是不是太抬举他们了?”
“尤其是那个女的,风月桐?看着瘦瘦弱弱的,能有多大本事?别是有什么背景吧……”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地传到了我们耳朵里。
林薇气得直跺脚,秦朗则推推眼镜,选择用更沉默的态度回应。我听着,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我们拼尽所学,甚至冒着风险前出支援,换来的不全是认可,还有质疑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