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加狂暴、覆盖频段更宽的阻塞式干扰如同海啸般反向扑来!强度之大,几乎瞬间淹没了我们大部分的接收设备,屏幕上一片雪花,耳机里只剩下令人耳鸣的尖锐噪音!
“对方全力反制!我们的接收机过载了!”通信兵惊呼。
“切换备用接收通道!启用抗干扰模式!滤波器参数调到最高!”我咬着牙下令,大脑飞速计算着应对方案。这种强度的全面压制,虽然粗暴,但极其有效,我们的监听和识别能力瞬间大打折扣。
更糟糕的是,几乎在对方实施全面电磁压制的下一秒,一种新的、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规律性特征的信号,如同鬼魅般,在狂暴的噪音背景中一闪而过!
它不是校射信号,更像是一种……低功率、短促的协同信号?
“等等!有东西!”
我猛地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尽管耳机里噪音轰鸣!我几乎将耳朵贴在了扬声器上,全力分辨着那几乎被完全淹没的细微差别……
“不是冲我们来的……信号指向……侧翼!3号高地侧翼!”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们在用电子压制掩护小股特战分队渗透!目标是我们的侧翼观察哨!”
声东击西!好狡猾的战术!用强大的电磁风暴吸引我们全部注意力,甚至逼迫我们暴露干扰源位置,暗地里却派出了真正的尖刀!
“立刻上报!警告3号高地侧翼!发现疑似渗透信号!”我对着通讯兵大吼,但通讯兵一脸绝望地指着电台——在对方全频段压制下,我们的远程无线电通讯几乎中断!
“电台被阻塞了!短距通讯也受到强烈干扰!”
“用激光通讯!或者派人送信!”我急道,但都知道,时间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朗猛地喊道:“试试这个!他们压制虽强,但总有瞬时起伏!抓住起伏间隙,用最低功率、最高压缩比发送最短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