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更加留意路径和沿途可能存在的薄弱点。在经过一处靠近船体舷窗的通道时,我故意脚下一滑,箱子脱手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废物!”守卫骂骂咧咧地上前。
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和注意力转移,雷玥的身体极其隐蔽地靠向舷窗,用藏在袖口里的微型腐蚀剂(鞋底胶囊的一种,需要特定方式激活),在舷窗边缘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微小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标记——这是给外部可能存在的“守护者”侦察力量留下的信号,表明我们已确认目标位置,并且还活着。
“快起来!别磨蹭!”守卫粗暴地将我拉起来。
我们重新抬起箱子,继续前进。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太大怀疑,毕竟在颠簸的船上,失手并不罕见。
将耗材送到指定地点后,我们再次被押回货舱。经过那扇密码门时,我刻意放缓了脚步,目光死死锁定在“医生”再次输入密码的手上——他正好也要进去!
这一次,角度稍好!我看清了他中间按下的两个数字似乎是……3和5?结合之前的推测,密码可能是7-3-5-#,或者1-3-5-#?
不能完全确定,但有了更明确的范围。
回到货舱,压抑感再次袭来。但我们心中,已经燃起了行动的火种。
夜幕降临(通过换班和人员疲惫程度判断)。“医生”和大部分技术人员离开了,只留下两名守卫在门口打盹,货舱内的灯光也调暗了许多。
时机到了!
我和雷玥悄无声息地移动到货舱东南角那个通风管道口下方。管道口的格栅是用普通螺丝固定的,这对于雷玥头发里的特制发卡来说,不是问题。
她如同最灵巧的锁匠,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卸下了四颗螺丝。我则负责警戒,留意着门口守卫的动静。
格栅被轻轻取下。管道内部黑暗、狭窄,充满油污和灰尘的味道,但确实可以容人爬行。
“我先进。”雷玥低语,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她的体型更占优势。
我紧随其后。管道内一片漆黑,只能靠触觉和记忆中的大致方向摸索前行。管道壁冰冷粗糙,不时有尖锐的突起刮擦着衣服和皮肤。我们像两只在巨兽血管中爬行的寄生虫,朝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小主,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向上,一条继续水平延伸。
“向上可能到甲板或生活区,水平可能去轮机舱或其他货舱。”雷玥停下,用极低的声音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