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康作势还要拍他的头,段雷赶紧歪头躲开责怪道:“哥,别老打我头!本来就没你聪明,再打就更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维康没理他,接着讲解道:“现在把1左移到对应位,和这一行数据做位与运算,得到非零值就显示这个点,否则就不处理,这样就能把游戏绘制到屏幕上。方块往左移动时,把方块数据左移一位后,和对应容器行做位与,值为零说明没有重叠,可以移动,非零就是有重叠,不能动。而且容器两边事先设了1当墙壁,位与到这里时肯定是非零,连判断是否到边缘的步骤都省了。往右、往下移动的原理一样。方块不能往下移时,做位或运算就能堆进容器。判断一行是否填满,直接检查容器行数据是不是0XFFFF就行。你看,游戏逻辑一下就简单了,而且写完这个游戏,你肯定能深刻理解位运算,位或、位与、位移搞懂了,位异或之类的还不是照葫芦画瓢?最重要的是,这样写出来的代码执行效率特别高。”
段雷看着他,由衷赞道:“哥,我说你脑子比我好使吧,你还不信!这么损的学习方法都能想出来,不过是真好用,用写游戏来学知识,这主意绝了。”
谢维康谦虚道:“我也是被逼出来的,想快点学好编程,所以现在全身心都扑在上面。你也得加油,游戏什么时候都能玩,现在学习是第一位的。等咱们总结好经验,以后一起创业怎么样?”
段雷认真点头:“好!到时候咱哥俩一起干。对了,你那个麻将游戏弄好了吗?”
谢维康讪笑:“还没呢,国标麻将的AI不好写,之前的方案有不少缺点,正打算重写。我想到个好办法,按麻将规则扫描每一张牌,根据能组合的牌型估值,值越大越该保留,每次打最小的那张。估值方案我已经想好了,正在修改,结果被你打断了。”
“没事,就你这脑子,写出来的AI肯定惊艳。”段雷爽快地说。
谢维康鄙夷地看他:“得了吧,我不喜欢别人拍马屁。”
“我没拍!我说的是实话。”段雷委屈道。
“我估计还有一个月能完工,”谢维康提议,“到时候我把我的游戏给你玩,你也把你的给我,咱们互相提意见、找BUG,让游戏质量再上一个台阶。”
段雷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脑子好使,这主意太棒了!到时候咱们交叉测试,好好打磨打磨。”
两人相视一笑,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楼下传来陈银珍的喊声:“臭小子,吃饭了!成天对着你那破电脑瞎按,饭也不煮,有本事你按一辈子!”
段雷听到这话,无奈地摇摇头,对谢维康轻声说:“我回家的时候,我妈也总这么说我。”
谢维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办法,他们对编程这种新兴行业接受不了,很正常。”
说着,两人一同下楼,陪谢世福和陈银珍吃晚饭。两位老人对段雷的突然造访很是高兴,家里多个人就像多了个儿子,人到中年,图的就是个热闹。
晚饭后,陈银珍拿出一件军绿色鸡心领毛衣送给段雷。
段雷早就听谢维康说过,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妈妈在给他织毛衣,如今亲手收到这份礼物,感动得热泪盈眶。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12月22日。
上午十一点左右,江枫又出现在李梅家的裁缝店。
他依旧西装革履,笔挺的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却掩不住刻意拿捏的姿态。
左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擦得锃亮,走动时故意让表带摩擦袖口,发出轻微却刻意的声响,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发胶把每根发丝都固定得纹丝不动,连额前的碎发都服帖地贴在头皮上,透着一股用力过猛的精致。
一进门,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店内的陈设,目光在李梅身上停顿了半秒,才转向迎上来的李父,脸上瞬间堆起公式化的笑容,嘴角上扬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却没半点温度。
“江少爷来啦,快请坐,快请坐!”李父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江枫刻意放缓了脚步,摆出沉稳的姿态,与前两次的轻浮判若两人。
他心里打得精明算盘,知道直接用钱砸不动李梅,便想着装出“文雅稳重”的模样,可那眼神里藏不住的算计,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他对着李父微微颔首,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回道:“谢谢。”
说完,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西装下摆,确认衣料平整后,才就近找了个能清楚看到李梅的座位坐下,坐姿僵硬地保持着上半身挺直,像是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