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箬靠在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还强撑着说:“表哥,我、我没事……表嫂不是故意的,您别怪她……”
声音哽咽,委屈得让人心碎。
宋璟辞看着她手心的伤,胳膊上的血,眼神瞬间冷了。
他抬头看向江宛如:“你为什么推她?”
江宛如急了:“我没有,是她自己摔的!她在诬陷我!”
“她自己摔的?”宋璟辞冷笑,“表妹为什么要诬陷你?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因为她想挑拨我们!”江宛如指着林芷箬,“刚才她还说,说要取代我!说她勾引你——”
“够了!”宋璟辞打断她,眼神里全是厌恶,“江宛如,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连我身边伺候的丫鬟,你都容不下,稍微长得好看些的都被你调走,现在连表妹你都容不下了?”
江宛如脸色惨白:“不是的,夫君,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宋璟辞抱起林芷箬,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冷冷看着江宛如:“从今天起,你禁足三个月,在明月轩抄《静心经》一百遍,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江宛如追了两步:“夫君!真的是她诬陷我,你信我一次——”
“来人。”宋璟辞头也不回,“送世子夫人回明月轩,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半步。”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江宛如。
江宛如挣扎着,看着宋璟辞抱着林芷箬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
是气的,也是恨的。
“林芷箬——”她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跟你没完!”
宋璟辞抱着林芷箬,一路快步走回馨玉阁。
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像一片羽毛。
她靠在他胸前,小声抽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宋璟辞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江宛如指着林芷箬骂,然后推倒她。
小主,
那么用力。
那么狠。
如果不是他正好路过,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表哥……”林芷箬小声叫他,“您放我下来吧,我、我能走……”
“别动。”宋璟辞声音低哑,“马上到了。”
他踢开馨玉阁的门,樱桃已经先跑回来,急得团团转。
“小姐!您怎么样?”
“去拿药。”宋璟辞把林芷箬轻轻放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外伤药,还有活血化瘀的。”
“是、是!”樱桃连忙跑去找。
屋里只剩下两人。
林芷箬坐在榻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宋璟辞蹲下身,小心地卷起她的袖子。
胳膊肘擦破了一大片,渗着血珠。
手心也是,细嫩的掌心磨破了皮,看着就疼。
宋璟辞眉头皱得死紧。
“疼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