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同志,你想买工作?”
“是。”
于莉直接问,“听说您那工作是轧钢厂后勤处的文员?”
林大娘点头:“对,我在后勤处管档案,干了十多年了,现在儿子在部队,儿媳要生了,我得过去帮忙,这工作就得转出去。”
“有什么要求吗?”
“最低初中毕业,最好是高中,要识字,会写字,会算账。”
林大娘说,“工作不累,就是整理文件、登记物资,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粮票二十七斤,还有别的补贴。”
小主,
于莉心里快速盘算。
四十八块,在这个年代算中等收入,阎埠贵当老师才三十七块五。
“价钱呢?”
“八百。”
林大娘报数,“不还价,现在工作多难找,你也知道,我这个是正式工。”
于莉没急着表态:“您这房子……”
“也要卖。”
林大娘指着院子,“正房三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是厨房、洗澡间和杂物间。院子你也看见了,有菜地,这是私产,有房契的。”
“多少钱?”
“一千五。”林大娘说,“加起来两千三,你要诚心要,我可以便宜点。”
于莉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房子是青砖的,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好。
正房坐北朝南,阳光充足,东厢房可以当卧室,西厢房也功能齐全。
最关键的是,这是独门独院。
跟四合院里挤着十几户人家比,这里清静多了。
“林大娘,”
于莉转身,“工作加房子,两千块,院子里的简单的老家具、菜地里的菜都留给我,行的话,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林大娘皱眉:“两千太少了,我这房子地段好,离轧钢厂近,上班方便……”
“大娘,我知道您急着走。”
于莉语气诚恳,“但两千块不是小数目,现在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不多,我诚心要,您也图个省心,怎么样?”
林大娘犹豫了。
她确实急。儿子那边催得紧,下个月就得走。
工作房子不处理好,走不了。
“两千一。”她松口,“不能再少了。”
“两千。”于莉坚持,“我一次性付清,不拖不欠,明天就办手续,您拿了钱就能去买车票。”
林大娘盯着她看了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两千就两千。但说好了,一次性付清。”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