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合作。”
“明白。”
窗外,城市天际线清晰。
如今已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这个四九城,已经和她刚来时完全不同了。
1984年,阎明阎亮上大学了。
兄弟俩都考上了清华,一个计算机系,一个工商管理系。
于莉和阎解成送他们去报到。
清华园里,青春洋溢。
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不少人手里拿着手机——现在已经是触摸屏智能手机了。
“妈,爸,你们回去吧。”阎明说,“我们自己能行。”
“行。”
于莉拍拍儿子的肩,“周末回家吃饭。”
“知道。”
回去的路上,阎解成感慨:“时间真快,一转眼,孩子都上大学了。”
“是啊。”
于莉看着窗外,“你也快五十了。”
“你不也四十七了?”
阎解成笑,“但看着还像三十多。”
这话不假。
于莉保养得好,加上灵泉水滋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
两人回到家,刚进门,电话响了。
是阎解放打来的:“大哥,爸住院了。”
医院里,阎埠贵躺在病床上。
老爷子七十五了,头发全白,瘦了很多。
“爸。”
阎解成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
阎埠贵声音虚弱,“老毛病,肺不好。”
医生办公室,主治医师拿着CT片子:“老爷子是肺癌,中期,不建议手术,一是年龄大了细胞代谢慢,癌细胞扩张缓慢,二是老人身体承受不了后面的化疗。”
“不做手术的话,我爸还能活多久啊?”于莉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按现在的癌变速度三五年会进入晚期,所以大概再过个八九年才会致死。”
于莉将一家子叫到一起,让医生说了老爷子的状况,于是进行了商讨,最终决定不手术,保守治疗。
毕竟老爷子都六十多了还不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癌细胞全部癌变呢,所以做手术就是纯受罪。
之后阎埠贵在ICU住了三天,就转到普通单人病房。
于莉请了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
她自己隔几天也会来,带些汤汤水水——都是加了稀释灵泉水的,帮助阎埠贵恢复身体的。
一个月后,阎埠贵出院了。
但身体大不如前,走路要拄拐,说话也慢。
于莉在自家小院收拾了一间房间,让老两口搬过来住。
“离得近,方便照顾。”她说。
三大妈感动得直抹泪:“于莉啊,你这孩子……”
“妈,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