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草是最低级的灵植,但放在这世界,已是难得的宝物。
她研磨成草汁,配了七八种香料,制出了这七盒香。
香气恬淡清雅,有安神定气之效。
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提神醒脑的熏香。
但对谢危那种患有离魂症的人来说,不亚于救命良药。
而且这香,只有她亲手做的才有用,毕竟别人可没有清心草。
并且她制香时,还注入了少许灵力。
这点灵力微不足道,却能让香料与清心草的效用完美融合。
旁人就算拿到配方,没有灵力引导,制出的也只是普通熏香。
林薇玥取出三盒,交给雨禾:“放到醉芙蓉去卖,标价……一百两一盒。”
雨禾咋舌:“这么贵?”
“物以稀为贵。”
林薇玥微笑,“而且,买得起的人,不会嫌贵。”
醉芙蓉是她名下的胭脂铺,开在城南,主要客人是官家女眷。
铺子不大,但货品精致,在贵妇圈里小有名气。
三盒明神香摆上架的第三天,就被买走了一盒。
买主是户部侍郎陈大人的夫人。
陈侍郎与谢危是旧识,两人常在一起喝酒论政。
这一切,自然都在林薇玥的计算中。
三日后,陈府。
谢危应邀来品茗。
两人在书房对弈,窗外细雨绵绵。
谢危最近心情不好。
离魂症又犯了,夜里睡不安稳,白日里头疼欲裂。
姜雪宁劝他看大夫,他却知道这病无药可医——至少,寻常大夫治不了。
“谢兄今日气色不佳。”陈侍郎落下一 子,关切道。
“老毛病。”
谢危按了按太阳穴,神色疲惫。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很特别。
清雅恬淡,似竹似兰,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
闻之令人心神一静,连头疼都缓解了几分。
“这是什么香?”他忍不住问。
陈侍郎笑道:“是我夫人前几日买的,叫明神香,说是有安神、醒神之效,我便让她点在书房。怎么,谢兄觉得好?”
“极好。”
谢危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脑中混沌都散去了些,“何处所购?”
“醉芙蓉,城南那家胭脂铺。”
陈侍郎随口道,“不过这香不便宜,一百两一盒,还限量,我夫人也只买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