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被冥夜送回寝殿后,听话地开始调息。
她盘膝坐在玉床上,运转神力,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神域不愧是神域,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不过一炷香时间,她损耗的神力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调息结束后,天欢没有立刻起身。
她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梳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在进入般若浮生前,她仔细梳理过剧情——虽然只是大致事件,但基本脉络清楚。
在原剧情里,天欢和冥夜虽然青梅竹马,但冥夜对天欢的感情更多是兄长对妹妹的照顾。
直到桑酒出现,用救命之恩和后来的种种手段,才让冥夜渐渐对她产生情意。
可刚才……
天欢回忆起冥夜看她的眼神。
那不是兄长看妹妹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心爱之人的眼神。
温柔,关切,心疼,还有……她没看错的话,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占有欲。
而且,根据天欢这具身体的记忆,她和冥夜早就两情相悦,甚至已经约定等魔族之事平息后就成亲。
这和原剧情对不上。
还有桑酒。
那个蚌族公主,在原剧情里是个善良单纯、为爱痴狂的角色。
可刚才她看到的桑酒,眼中藏着算计和嫉妒,演技拙劣得让人想笑。
这也不是原剧情里的桑酒。
天欢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夭夭。”她在心里呼唤。
白色光球过了好一会儿才应声出现,在她面前晃了晃:“宿主,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天欢问,“天欢和冥夜的感情,还有桑酒的状态……都不对。”
夭夭的光晕闪烁了几下,声音里带着疑惑:“什么怎么回事啊?宿主你在说什么?”
天欢看着它迷糊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刚才又去和那个“白月光系统”双排打游戏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