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领导,最快也得是下午,因为他们得先去人事处,再由人事处拿杨厂长批示。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花代价去拿现成名额。
采购可是办事员待遇,属于干部编制,不是工人名额几百块能搞定,没个一千多,这采购名额是拿不下来的。
而侯六就是再牛批,他手里绝对不可能有现成名额,最多是普通工人名额,因为这种编制名额他不配拥有。
想想当许大茂的时候吧,一个以工代干的名额是怎么来的就知道。
中午,傻柱看见了侯科长和阎解成谈笑风生的进了小餐厅。
“阎埠贵那老小子什么时候能这么有能耐啦?”傻柱一头雾水,昨天才打听的,还是晚上,今天阎解成就跟着人家进了小餐厅。
他觉得不可能啊!阎埠贵是个什么玩意,他能不清楚吗?不可能手眼通天的。
然后那个包间里边又去了两个采购科的,傻柱就再没看见那个包间进别人。
傻柱把这个事情跟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也是一头雾水。
下班回了四合院,易中海就问起自己媳妇。
“阎解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会知道?”一大妈也莫名其妙,阎解成可是住前院的,进院拐一下就进屋,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那不得去看大门啊。
说起来阎解成那屋可不就是看大门嘛。
“傻柱今天说阎解成去了小餐厅吃饭喝酒了,跟的就是阎埠贵昨天晚上找我打听的那个侯科长。”
“啥?不可能吧?就是够到了关系,人家也不会带他吃饭……”
“不是!你不觉得事情奇怪吗?这阎解成自己提出来的,要跟阎埠贵分家单过,然后还立了一个荒唐的赌约。
而昨天晚上阎埠贵就找我打听侯六,今天侯六就带阎解成去小餐厅……”
事情变得让人浮想联翩起来。
“中海,你说阎埠贵知道今天这事情吗?你说要是你跟他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嘿,这还真特么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