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阎埠贵!这大晚上的,你有事?”
“张福,我来是想请你帮忙的,你看咱们进屋说行吗?外边晚上还挺冷的。”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的事情,张福自然不会让冉秋叶给他办的,这破事他是活该。
不过有个消息听着就觉得很有意思。
那就是阎家现在的情况不好,阎解成不愿意再拿钱出来贴补家里,他要分家。
并且从阎埠贵的嘴里还听说刘海中家现在情况也很不好,老刘喝了酒就打孩子。
可惜张福住前院的,不然隔三差五的还能看看父慈子孝的戏码。
还有易中海,现在工作的情况也不好,连降三级之后,在轧钢厂日子和刘海中一样,都被人瞧不起。
张福明白阎埠贵这是在说自己举报造成了严重的后果,然后就是大家都是邻居,能帮就帮帮忙。
而阎埠贵不知道,今天这些话成了易中海的催命符。
去轧钢厂和小纺织厂的路只有靠近杂院这段是重合的,今天张福早下班了一会儿,在这等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下班不买菜,那很快就能等到他。
“许大茂!”
“哟,张福啊!今儿下班挺早啊!”
“你下来,我听说了一点事情跟你聊聊。”
许大茂直接下了车。
“走,边走边聊……”
“张福!你小子这事是真的吗?你听谁说的?这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张福说了易中海贪墨了何大清给傻柱的汇款,许大茂就很震惊。
“这事我就是前几天听别人闲聊听来的,不过这事要查也不难的,邮局汇款是有存根的。去查了就知道真假了。”
聊完了这个,就聊到了喝酒的事情,可现在许大茂就没心情喝酒了。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这个可以大做文章啊!
这个事情,可以把易中海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四合院里,许大茂最恨两个人,一个是傻柱,另一个是易中海。
没有易中海,傻柱岂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