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阎老师,你这刚刚是偷听我们谈话啊?这样不好吧?
哦,对了,我们年轻人喝酒你就别跟着凑什么热闹了!”
李新国可是很直接的,一句话说的阎埠贵都不知道怎么接茬。
而且说完之后,李新国和许大茂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气的阎埠贵在后边恨的牙痒痒。
“新国,你这话可把他气的不轻啊!”许大茂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爱占便宜脸皮厚,不说他几句,这会儿就该跟过来蹭吃蹭喝了。最近他可没少在院里说坏话啊!”
李新国的意思许大茂自然明白,两个人相视一笑,李新国还掏了烟出来。
“好烟啊!”
许大茂这是没有见过这烟,烟盒子都没见过,可手拿着烟就凭着卷烟的外形就知道不是低档货。
打火机吧嗒一声过后,两个人边走边吞云吐雾。
许大茂请李新国喝酒,两个人如此高调的做派,就有一些人见了不舒服起来。
后院,聋老太太自然心里不舒服的很。
原本一个许大茂是翻不起大浪来的,现在多了一个李新国,那就不一样了。
她是真没想到啊!这老李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能折腾的儿子来的。
许大茂屋里。
冻羊肉味道鲜美,就这一个菜,价值已经超过了许大茂买的烧鸡跟猪头肉。
“大茂啊!我觉得这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都年龄大了,思想守旧啊!你也看见了,这阎埠贵可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