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缓缓神,
我让兄弟陪叶先生出去瞧瞧!”
邀月听后,脚步稍微顿了顿。
叶无极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小鱼儿,
“有时候,太热情了,反而会让人起疑心。”
这话一出,小鱼儿和花无缺脸色都变了。
难道……
叶无极看出什么端倪了?
花无缺憋住气,随时准备动手。
小鱼儿眼珠一转,装作没事人一样说:“叶先生想多了。我就是想做成这笔生意。既然您不乐意,那我就不烦您了,改天再谈。”
叶无极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拉着邀月就往外走。
邀月小声问:“夫君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叶无极摇摇头:“暂时还没,但那两个人有点可疑。”
邀月一听,回头冷冷地看了小鱼儿和花无缺一眼,那眼神,让两人瞬间感受到了移花宫主的威严。
好在叶无极和邀月急着去处理北凉骑兵的事儿,没多待。
他们一出院子,小鱼儿就立马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
叶府门外,褚禄山骑马持刀,一脸戏谑。
他不知道的是,叶家后院已经暗流涌动。
敢叫叶无极小儿的,不管是谁,今天都得栽。
徐渭熊在屋里落下最后一枚棋子,原本胜券在握的棋局,因为这枚棋子变成了死局。
徐渭熊叹了口气,猛地冲到叶府门口,看到外面排列整齐的骑兵,眯起眼睛,沉声问:“褚禄山,你想干啥?”
褚禄山对着北凉方向恭敬地行礼:“奉义父之命,来接群主大人回北凉。”
语气里满是嘲讽。
叶府门口,叶家的几位夫人也走了出来,站在徐渭熊旁边,跟外面的骑兵对峙。
褚禄山眼睛紧紧盯着徐渭熊,五百骑兵也异常安静。
在北凉军中,徐啸才是老大。
他的态度就是一切。
徐渭熊年轻时就去稷下学宫了,在北凉军中没什么威望。
这次,徐啸没派一向稳重的白熊袁左宗来接她,而是派了褚禄山。
这其实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徐渭熊没打招呼就住在叶无极家,这让徐啸很不满。
褚禄山对徐啸绝对忠诚,义父不开心,他自然也不开心。
没让骑兵直接冲进来,已经算是给群主面子了。
还想咋样?
徐渭熊看到褚禄山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立马明白了一切,当即往前迈了一步。
小主,
褚禄山冷冷地说:“叶无极,叶大侠。在大明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刚才说话太冲了,这是你的错。只要你给他道歉,我立马带你走。”
褚禄山冷笑回应:“群主大人是不是糊涂了?我是奉义父之命来接你的。军令如山,没得商量。至于叶无极,不过是个江湖人。在北凉军中,可没有道歉这一说。群主大人,我们北凉铁骑在离阳的地盘上能横着走,在大宋的地盘上自然也能嚣张。一个人再厉害,能杀多少人?千人、万人,总有杀不动的时候。还请群主大人不要因小失大,让这儿见血。”
这是***的威胁。一股杀气弥漫开来。五百北凉铁骑,都把手放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这让叶家的女人们很不满,都握紧了拳头。但当旁边的门缓缓打开时,她们立马松开了手。
“马踏江湖?口气不小啊!你来试试!”
叶无极带着邀月,大摇大摆地走到叶府门口。正好挡在徐渭熊前面。那高大的身影,把徐渭熊完全遮住了。这时,那些因为怕北凉铁骑而躲在街边的襄阳侠客们,看到叶无极来了,也鼓起了勇气,一个个走上前来,大声喊道:“叶大侠说得对,我大宋的江湖,你们北凉来试试!”
这时,郭靖也赶了过来。作为大宋武林盟主,他觉得有点愧疚,这话本该他说,却被叶无极抢了先。
“口气不小!是觉得我带的人不够多吗?”
褚禄山气势汹汹地说:“北凉——”
“死战!”
“死战!”
“死战!”
一声声呐喊,一道道拔刀的声音。五百重骑兵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那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压迫感,让街边的侠客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单论骑兵实力,他们完全相信,眼前这些人能在一招之间就冲散大宋两千骑兵。北凉铁骑之所以能在离阳境内横行,可不是吹的。
徐渭熊又叹了口气,低声说:“叶先生,不管怎么说,他们到底是我北凉的人。还请手下留情。”
她在叶府待了这么久,已经看出来了,整个叶府藏龙卧虎。不仅叶无极强得离谱,就连叶家的几位夫人,也有不少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真要打起来,这五百铁骑恐怕根本不够看。可惜徐渭熊的好意,在褚禄山听来,却像是挑衅。
一切都变了味。
“闭嘴!我们北凉铁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替我们求情。
你以为我们怕了这些江湖人吗?